“形势所逼很正常,可你让所有人都指认我,叫我这个刚入门还不到两年的小跟班去替你扛罪就不对了。”吴恒握着那把染血的卡簧,慢慢站起身子,眨动蓝莹莹的眼珠子浅笑“你知道我被抓以后经历了什么吗?那些国外的杂碎拿我当女人,哦不准确的说应该是牲口,我一直觉得自己只是脾气有点古怪,可从那以后,我真的成了变态,拜你所赐啊文海。”
“我你”被吴恒称作文海的中年喉结鼓动两下。
“我知道你在等什么,老九他们的救援是么?”吴恒昂起脑袋,白森森的牙齿在阳光的反射下闪烁着寒芒“别等了,老九昨天就上路了,这帮废物今天一个个又软又疲惫是因为我昨晚上偷偷来过,我在你们喝的水里下了大量的苯二氮卓,哦对,这种药是你教我的,我记得你说想在火车上轻轻松松的拎包,苯二氮卓和三氮唑必须随身常备,哈哈,就连你常吃的喂药,也让我调了包,好像是他干的吧。”
说着话,吴恒一把薅住躺在地上的一个男人的衣领,将他粗暴的拽起,歪着脖颈道“他收了我的钱,不过没想到我连他都没放过,好玩吧?”
被提溜着衣领的男子喘着粗气哀求“吴哥,你答应过我”
“别傻啦,精神病的话你也信。”吴恒像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一般,病态且残忍的哈哈大笑,笑着笑着手里的卡簧“噗”的一下戳进男子的身上。
男子瞬间发出一阵杀猪似的嚎叫。
“我这算不算替你清理门户?你经常挂在嘴边的不是义字当头嘛,让他下去先给你探探路。”吴恒吐出猩红的舌头,狰狞的舔舐着嘴皮,说话的过程中,手起刀落,又朝着那男子给了两下。
男子的呼喊声渐渐变小,两腿无力的蜷缩。
吴恒顺势一把推开他,一跛一跛的朝文海踱步。
文海立即紧张起来,一边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一边轻喝“吴恒,我虽然对你不仁,但好歹教过你,你最难的那段时间可是我带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