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尼玛得,你就那么怕我么?我无非是拉个屎而已,你看你哆嗦的逼样。”我提高调门,尝试激怒他。
“吱!”
胡军猛然踩下刹车,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我从车座晃下来,紧跟着胡军从驾驶座蹦下来,“嘭”的一声拽开后车门,单手薅住我的领口,将我粗暴的拖拽下来。
狗日的开的是一台皮卡车,地盘很高的那种,将我从车薅下来以后,我脑瓜子再次重重撞地,摔得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抬起脑袋,胡军抬起自己的大脚丫子照着我脑袋“咣咣”就是两脚。
直跺的我两眼直冒金星,鼻血不争气的糊满脸颊。
“我特么怕你!我怕你什么!”一边踹我,胡军一边又往我身补了两脚。
我们身处到地方是条不算宽敞的乡间小道,路的两边全是密密麻麻的柚子林,而且也没什么路灯,仅靠天边的残月照亮。
“不是拉屎嘛,拉呀!”爆锤我一顿后,胡军提溜着我的衣领拽起来,嘴里喘着粗气冷笑“马德,今天要是拉不出来,我特么找东西给你塞住!”
“帮我脱裤子,谢谢。”我甩了甩脑袋,鼻血顺嘴往下流的滋味特别不好受。
胡军迟疑片刻后,动作粗鲁的替我解下来皮带,指着路边低喝“敢特么耍花招,老子一枪送你走,这地方每年消失的人口不知道有多少,没人知道你是头狼还是头狗,听懂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