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少去养殖场晃悠,保证逢凶化吉。”我白楞他一眼,拍了拍手掌道“你俩乐意呆着,你俩呆着吧,我回去了。”
钱龙满脸不舍的哼唧“不是朗哥,胖砸给咱们订了三天的房,钱都给人交了,好歹吃完晚上那顿斋饭再走呗,我听说这边做的斋菜可下饭了。”
“小施主,卦卜的香火钱您是扫码还是现金支付。”另外一头的老和尚唯恐我们闪人,防贼似的一把握住钱龙的手腕。
“吃吃吃,撑死你个逼养的拉倒。”我烦躁的骂了一句,随手“咣”的一下关上木门,又重新回到小院的石墩上。
屋里面的老和尚明显跟刚刚那个白袍僧人不是一个段位的,不论是气质还是举手投足间的风范,完全就是专柜里的lv和路摊上的跨栏背心的差距。
“嗡嗡嗡”
就在这时候,我兜里的手机响了,看了眼竟是我师父林昆的号码,我立即条件反射的站起来接起“师父。”
“你在海幢寺?”师父没有任何客套,直不楞登的发问。
我楞了一下轻问“啊?胖砸告诉你的?”
林昆沉默片刻,沉声道“出了寺院往左拐有家居士琴行,我等你!如果我没到的话,你就稍微等一会儿,到地方以后不要跟任何人对话,我说的是任何人。”
我顿时间有点懵圈“到底怎么了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