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随即笑道“他是个好人,你也不差,看来他愿意把养殖场转让给你不是没有原因的,希望你们哥俩还有机会把酒言欢吧,今天的事情烂在肚子里,下次不管谁问起来都不要说,不然你肯定会有大祸。”
“嗯,我记住了。”金厂长颔首缩了缩脖颈。
从养殖场里出来,我叼着烟卷望向车窗外,脑子里乱糟糟一片。
张星宇意味深长的呢喃“二十年前的混子,二十年后的哑巴老板,上面一直有个大老板在无偿经济支援,老板突然出事,资金链断代,之后协助老板的后代替老板报仇亦或者在想办法拯救老板,故事应该是这样的吧。”
钱龙一边开车一边插话“那为啥这个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要等老板出事以后才出现,这不符合逻辑啊。”
“无非俩原因,第一是那位深谋远虑的老板在二十年前就在布局,他强制要求哑巴只能在某种情况发生后出现,第二就是那位老板虽然一直在经济支援哑巴,但两人几乎不见面,哑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因为资金链断掉才去打听。”张星宇递给我一支棒棒糖笑道“你说呢朗哥?”
我接过棒棒糖,慢条斯理的撕开包装,然后塞进嘴里,轻声道“你说那位老板有没有可能是莽叔?”
“很简单啊,让叶小九想辙翻旧案呗,二十年前敢拎刀的猛人肯定多不胜数,但变成哑巴的一定不会太多。”张星宇打了个响指道“现在的问题是你想不想知道哑巴到底是为谁服务,知道以后应该拿出来什么态度,又或者你想弄清楚王影究竟在干嘛吗?了解清楚后,是帮她还是选择无视?”
我鼓着腮帮子吹口气嘟囔“马德,信息量有点大,让我捋一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