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航抬腿又是一脚踹在青年脸上，横着眉头厉喝：“你特么属算盘的啊，拨一下转一下，不拨不转是呗。”

青年“哎唷哎唷”捂着脸颊呻吟两声，哭撇撇的回答：“钱总让我盯梢黄乐乐，看他都跟谁见面，还是就是如果他独自出门时候，马上汇报。”

“你认识我吗？”我俯下身子浅笑。

青年拨浪鼓似的摇摇脑袋：“对不起大哥，我不认识你，不不不..我保证没见过你。”

“曹尼玛的，问你认不认识，你扯什么马篮子！”杜航暴躁的一把薅住青年头发，就地拎了起来。

“认识认识。”青年忙不迭点头：“头狼公司的王总。”

“那你把我和黄乐乐见面的消息告诉你们那位钱总没？”我舔舐嘴角笑问。

青年小心翼翼的回答：“还没有，我刚刚给他打电话，他可能在忙，没有接听。”

“来，这会儿给他打电话。”我示意杜航松开他的头发，心平气和的帮忙捋顺他皱皱巴巴的领口道：“你就说黄乐乐出门，看样子很着急，应该是去头狼一号店，问他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好。”青年从兜里掏出一部老款的诺基亚1100手机按下通讯录里唯一的号码。

杜航歪脖调侃：“哥们，你们公司这待遇不太行呐，都什么年代了，干活还舍不得给配部智能手机。”

“你特么以为所有老板都跟我似的慷慨啊。”我笑着接茬。

杜航翻了翻白眼“切”了一声，坏笑道：“你要是慷慨，天底下真没老抠喽，知道洪莲姐咋评价你嘛，她说这号人物八百年难出一个，抠到令人发指，抠到祖宗们都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