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也凑过来出声“小朗,我发誓他身上绝对什么都没有,你要是信得过我,两个回合之内我肯定拿下他。”
“不能抓他!”我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摆手“运钞员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很容易把咱们跟他挂钩,他现在摆出来一副要抢运钞车的架势,不管咱们怎么做,只要跟他距离太近就脱不开关系,先看看再说。”
n城作为国内和全世界都驰名的大都市,或许会在别的方面比较通融,平常有个打打闹闹,上头人会竭尽全力帮助我们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可是一旦涉及到国家安危、社会舆论这块,谁也不敢多言语,尤其这两年,全国上下都在打黑扫恶,如果扯上什么抢劫银行、运钞车这类骇人听闻的案件,上头绝对不会姑息。
一旦发生足以惊动新闻的案件,诸如谢天龙、洪莲、白帝这种本身就挂着一屁股通缉的家伙,势必会列入严查稽拿的行列当中。
地藏走到我跟前,内疚的出声“马德,这狗日的太鸡贼啦,我真没想到他会玩这招。”
谢天龙同样咬着嘴皮咒骂“是啊,从跟你碰面开始,这小子就表现的老老实实,我都以为他似乎认命了,谁知道他居然突然给咱们来了这一下子,我的手上肯定抹擦什么油渍之类的东西,刚才挣脱我和地藏时候,特别特别的滑溜。”
“天弃组织之所以敢只放两个人来嚯嚯咱们,足以证明这俩人的不凡之处,吃点瘪、受点区别能理解。”叼起烟卷咧嘴微笑“如果这家伙真是个碌碌无为的庸才,我反倒一点胜利的喜悦都没有。”
这话我不是安抚他们,真的是心里的所感所想,只要那个沈雾表现的越出众、越非同一般,他折了的时候,天弃那帮真正的掌权者才会越心痛,对我也就会越忌惮,两军交战,攻心为上。
只要天弃的掌权者对我们头狼生出忌惮的心理,我就敢保证,往后能掐住他们的命脉,因为我知道他们害怕什么,同样也明白他们舍不得失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