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对碰,就是想替朋友出口气。”我实话实说的点点脑袋。
“这个段宏伟不简单,各个层面的关系都不简单,尤其是一些职能部门的大咖。”贵哥抽口气,指了指旁边的牛哥道“老牛过去跟他蹲过一年半的鸡棚子,两人交情还算凑合,要不我让他帮你说和说和?”
“说和个蛋,干他,这把必须干他!”钱龙醉眼朦胧的昂脖喊叫。
“你是特么没醒酒还是咋地,闭了。”我白楞一眼钱龙,歉意的朝贵哥和老牛抱拳道“别理他昂,他们一家子体内流淌的全是战争贩子的血液,贵哥你继续往下说。”
“哈哈,这小子”贵哥非但没有生气,反倒很欣赏的看了一眼钱龙,又指了指坐在旁边的老牛道“你们来之前,老牛尝试着跟段宏伟打过电话,他那边有口,感觉多少掏点钱应该就能拉到。”
钱龙再次忍不住了,咬牙切齿的低吼“不是,他们鸡八打了我们人,抓了我们友,到头来还得我们给他拿钱,这啥特么道理啊。”
“兄弟,江湖是个讲道理的地方不?”贵哥语重心长的望向钱龙“假设有人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踩线捞钱,你干他不?其实跟这事儿是一样的道理,你们朋友跑这边圈地搞开发,本身就影响到了对方敛财,不干他们干谁?”
“这”钱龙顿时间被问的哑口无言。
“年代不同啦,现在真不是舞刀弄枪就能江湖称雄的光景。”贵哥吐了口白烟微笑“最重要的是这场仗干的没有任何意义,假设你们打算来这边发展,我肯定不带多言语的,毕竟他们挡你们财路了,可问题是你们能放弃yang城大好江山跑这地方重新开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