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尼玛,说什么!”
“小臂崽子,没挨过打吧。”
自称邢虎的男人身后,十多个精装汉子动作整齐的架起四五把五连发。
“小兄弟,多少人死在嘴上,给脸要接着,听明白没!”邢虎瞄了眼近乎快被打残的马仔,枪口抬起对准钱龙的胸牌。
“快滚奶奶个哨子的吧。”钱龙昂起脖颈狞笑“瞅瞅那副大板牙,跟特么柿子炒鸡蛋似的,焦黄焦黄,还要领来这几个小马仔,一个赛一个的磕碜,说呢,哆嗦个鸡八,抬枪往这儿嘣!”
钱龙说着话,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邢虎旁边的一个马仔的跟前,单手握住对方的枪管移动到自己的脑门上,不屑一顾的努努嘴“是爷们就给我脑浆干喷洒,我要是动一下,往后我都不带承认是爸爸!”
“咔咔”
钱龙刚一走到对方的跟前,三眼直接将猎枪瞄向邢虎,同样风轻云淡的冷笑“铁子,要是玩刀,咱指不定还能整个四六分,玩枪,就是个弟弟辈儿,小树准备狙击!”
“吭!”
一声闷雷似的枪响平地而起,邢虎身后的越野车左前轮顿时爆,车头往下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