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咚咚利索的回答“在,他和两个家伙在咖啡厅聊天。”
我语速飞快的吩咐“砍他,得手既走,不要战,砍完以后,们直接去莞城找嘉顺。”
“好!”董咚咚不做任何迟疑应声。
挂断电话后,我发动着车子,慢悠悠朝距离不算太远的越秀区警局赶去。
抵达警局门口,我先把手机静音藏在车座底下,然后从手扣里翻出来一瓶提前准备的二锅头,扬脖灌了两大口,又往身上浇了一些,最后跌跌撞撞从路边捡起来半截子砖头,奔着门口的传达室窗户玻璃“嘭”的一下砸了上去。
随即整个人一阵趔趄,歪着膀子就一屁股崴坐在地上,歪嘴斜眼的高歌“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地位高”
传达室的房门“咣当”一声从里面拽开,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皱着眉头跑出来,见到我烂泥似的瘫到地上,两人同时上前拽着我胳膊往前薅拽。
我满嘴喷着酒气,摇头晃脑的撒酒疯“别动我昂,我系铜锣湾揸fit人。”
“这是喝多了还是溜大了?竟然跑警局门口闹。”
“先把人弄起来再说。”
两个警察边懵圈十足的拽我,边小声念叨。
没多一会儿功夫,我被两人拖进一间问询室里醒酒,两人边翻找我身上的证件,一边念念有词的研究应该怎么处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