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品茶讲究不愠不火,温度也要恰到其好。”秦公动作轻柔的将二胡放到旁边的琴盒里,长吁一口气道“这伺候人呢,是件费心且枯燥的工作,因为你需要时时刻刻去揣摩被伺候者的心理、情绪和喜怒。”
“是是是。”我捣蒜似的狂点脑袋。
“抛开小城的介绍,今天咱们算是正式认识。”秦公摸了摸自己黑白参半的短发道“对你的表现,我只能打五分,因为你来之前没有用心去做工作,给你五分是因为你的反应能力让我还算满意,下周三,我期待你能有个明显的变化,好吗?”
我喘息一口,低声回应“好!”
几分钟后,我恭恭敬敬将两个老头送到上次那个路口,目送二人被一台“斯巴鲁”接走后,摸了摸被汗水染湿的后背,心有余悸的摇了摇脑袋。
这俩老家伙做事的风格让人特别难以琢磨,整个过程中跟我几乎没有交流,完完全全就是拿我当服务员使唤,看似说话的语气很礼貌,实则细细分析又会觉得他们根本不挂一丝温度。
“书童?”冷不丁一个词汇闪入我脑海,我自嘲的摸了摸鼻尖干笑“那我从今天开始就当个戏童、茶童吧。”
站在原地抽了根烟后,我掏出手机拨通钱龙的号码“胖子进去前,不是给过你一份两个老头的资料吗,资料搁哪呢?”
“在你办公桌第二格抽屉里,抽屉钥匙我放沙发垫底下了。”钱龙像是还没睡醒,迟钝好一会儿后,才声音干哑的问我“胖子有消息没?你这两天跟常飞提没提让他帮忙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