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来到茶馆附近后,我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杜航“密码在卡背后,里面的钱是你今晚上行动的开销,待会给自己置办一身新行头,买台报废车,然后再换张不用身份证的黑卡,完事跟我单线联系,我重申一遍我的规矩,让你干嘛就干嘛,不要问理由,更不要出去跟人瞎咧咧。”
“明白。”杜航毫不犹豫的接过银行卡。
目送几人驱车离开后,我深呼吸几口,收起自己杂七杂八的想法,满脸堆笑的走进茶馆。
和上次一样,古香古色的茶馆里,两个老头已经开嗓,连城的老干爹秦公摇头晃脑的专注拉着二胡,另外一个叫石公的老爷子则双手后背,很有范儿的吟唱。
我蹑手蹑脚的走进茶楼,然后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尽可能装出很感兴趣的模样,满眼崇拜的望向俩老头。
石公气势十足的押腔“铁胎宝弓手中拿,满满搭上朱红扣,帐下儿郎个个夸”
尽管听不出来俩人唱的究竟是豫剧还是京剧,但他们那股子精神头是一点不比专业的差。
咿咿呀呀的唱了能有小半个钟头,两人才总算停下休息。
“好!”我立即鼓掌吆喝,笑盈盈的凑过去为二老续茶,同时语言贫瘠的夸赞“秦公拉的妙,石公唱的好,连我这个一点不通音律的文盲都觉得热血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