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们高氏在兄弟心目中地位如此之高,真是不胜荣幸呐。”高利松眨巴两下眼睛,拍了拍茶壶道:“不过我觉得辉煌公司才是真正茶壶,咱们能吃多少取决于他们肚子里有多少。”
“所以呢,你有什么高见?”我吹了口气问。
高利松眯缝起眼睛轻笑:“如果把这张火锅桌比作羊城的话,其实能摆的地方有这么大,一个茶壶占了不下两三个杯子的位置,我觉得不公平。”
“不公平的事儿多了去,没有掀翻桌子的能力,只能偏安一隅。”我打了个哈哈摇摇头道:“这事儿咱们靠嘴巴理论不明白。”
“嘴巴说不明白,那就用手呗。”高利松猛的握住桌腿往起一提,桌面瞬间倾斜,茶壶和几个杯子顷刻间滑落在地,噼里啪啦摔成一片粉碎。
见我不言不语,高利松继续道:“我们只需要负责把平衡打破,自然会有人出来清理桌面,该破的破,该碎的碎,而咱们也可以趁机重新在桌面上占据最佳位置。”
“关键是这个平衡很难打破。”我捡起来半拉茶杯碎片道:“而且谁又敢保证在这种震荡中全身而退,自己不是碎的那一个。”
“他朗哥,咱们赌的就是一个乾坤未定,倘若局势完全明朗,你感觉还会轮的上你我吗?”高利松压低声音道:“况且咱们不是盲目的瞎赌,我今天喊来的这位贵宾也属于体制内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