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蘑菇头连滚带爬的搀起疼的哇哇直叫的烫头青年狼狈逃离。
我回过去脑袋,见到刘洋搂着阿义半坐在地上,焦急的朝我喊叫“朗哥,先送阿义上医院吧。”
“走!”我深呼吸两口,从阿义身上摸出来车钥匙,然后又和刘洋一块将阿义搀进车里。迅速挂挡朝着胡同口驶离。
半小时后,县人民医院的急诊室门口,我和刘洋走在椅子上边抽烟边聊闲。
刚刚检查过,阿义就是一点皮外伤,没什么大影响,缝几针就好了。
一个医生走出来,朝着我俩开腔“伤者家属,麻烦把医药费先付一下吧。”
“诶,好嘞。”我直不楞登的应声,站起来以后才发现自己着膀子,就穿条大裤衩,刚刚我跑出来太着急,没穿衣裳,手机又刚好落在家里。
“朗哥,我先垫上吧。”刘洋马上站起来化解我的尴尬,跟着医生朝收费处走去。
“唉,这事儿整的”我叹了口气。
不多会儿,刘洋臊红着脸走回来,颇为尴尬的抓了抓后脑勺道“现在住院是真心贵,阿义总共就缝了几针,医院就特么要三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