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康乃馨蠕动两下嘴唇,点点脑袋道:“真羡慕您太太,有一个这样体贴的先生。”
“那是因为没看到,无数个长夜里,她孤枕难眠,最需要陪伴的时候,她只能以泪洗面。”我实话实话的咳嗽两声道:“我们一块下楼吧,和说的越多,我就越想迫切回到她身边,即便现在我都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康乃馨胸口微微起伏,深呼吸两口点点脑袋应声:“好!”
几分钟后,我们并肩从病房里出来,边往楼下走,我边按下马征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半天,马征才声音慵懒的接起:“什么事啊朗朗?”
“征哥,我今天回崇市。”我皱了皱眉头道:“看机票合适吗?”
马征咒骂一句:“啊?卧槽,我把这事给搞忘了,等会儿啊,我起床就帮联系,先去机场等着吧,对了昨晚上表现的有点操蛋,不能喝就少喝点,连累我在朋友面前丢人”
听着马征絮絮叨叨的数落,我强忍骂街的冲动,嗯嗯哼哼的应承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