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连咋我两记炮拳以后,火气看似消了很多,歪嘴斜眼的朝我出声“王朗,我告诉你,伊德先生一定不会跟你合作的,你最大的可能就是被遣送回去,不过也算你的幸运,如果你还敢再跑到阿瓦士,我一定会把你的膝盖骨掰折,然后跑到华夏将你的亲人朋友全部挫骨扬灰。”
“呵呵”我不屑一顾的摇摇脑袋,吐掉流淌到嘴里的鼻血,眨巴两下眼睛再次在他脸上凝视几秒钟,想要将这个狗篮子彻底记在脑海中。
人呐,最容易犯错误的就是嘴,因为嘴巴任性的成本很低,红口白牙的往出嘚吧嘚两句话也不需要充值、加油啥的,同样因为嘴巴吃亏的人更是数不胜数,如果说面前这家伙打我两拳头是为了表达一下威风我能理解,但他不该拿我家里人说事。
见我盯着他不说话,青年“蹭”一下又跨到我跟前,单手掐住我的衣领呵斥“你特么瞪什么瞪?信不信我把你的狗眼挖出来!”
“吱嘎”
这时候房门突兀被推开,之前充当翻译的那个康乃馨拎着两个一次性的便当盒走了进来,当看到面前这一幕时候,她轻皱秀眉,故意干咳两声。
威胁我的青年下意识的回过去脑袋,随即马上松开我的领口,操着本地方言跟康乃馨嘀咕两句。
康乃馨指了指我,也用当地语言回应。
那青年老大不情愿的点点脑袋,然后狞笑的拍了拍我肩膀,转身走出房间。
等那青年离去后,康乃馨将手中的便当盒放下,关切的问了一句“王先生,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