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影深呼吸两下道“我就是觉得你兄弟的手段有点太残忍了。”
我俩在对话的同时,车外李伟明的惨叫声仍旧此起彼伏。
“没办法的事儿,这类人拿钱咋不通,这把让他尝到甜头,狗日的下把就敢直接拿个破碗上我们公司门口讹诈。”我抻直脖颈朝外面看了一眼,发现小红毛已经抓起李伟明的另外一只手。
四五分钟后,李伟明的惨叫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惊恐的哭泣和求饶。
“该收尾了。”我伸了个懒腰,满脸挂笑的走下车。
见我走到跟前,李伟明昂起糊满鼻涕和眼泪的大脸盘子干嚎“服了,朗爷爷我真服了,放我一马吧,以后但凡见到你们的人,我肯定绕道走,待会我就去警局撤诉,并且自首是我主动找你手下那两位大哥的麻烦,求求你了”
“撤个鸡毛,手指头掰完了,还有脚丫子,脚丫子掰完,还有牙齿,我跟你说哈老铁,我最擅长的就是空手拔牙术,大狼狗的犬牙硬不硬?我一把能拽下来它两颗牙,桀桀桀”小红毛扒拉着李伟明乱糟糟的头发,发出恶魔似的诡笑。
李伟明吓得打了个哆嗦,裤裆的位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浸湿一大片。
“给你多少赔偿款合适呐?”我点燃一支烟,蹲下身子轻问。
李伟明拨浪鼓似的狂摇脑袋“不要了,一毛钱都不要了,朗爷如果愿意高抬贵手,我就算砸锅卖铁也把你们车修好。”
“老哥你看你这人咋那么不上道呢,打人赔钱天经地义,你不收我的赔偿款,整的我好像是黑涩会似的。”我摸了摸鼻头,从兜里翻出十块钱的纸币拍在他脸上,表情认真的说“这钱够买云南白药不?我看你流不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