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姓男人似笑非笑的眨巴两下眼睛“这么大方?一下子给我抽两成水钱?”
“抽两成给您,我们赚剩下的八成不算亏。”董咚咚深呼吸两下回应。
“条件确实挺优厚。”姓贺的男人揉搓自己下巴颏,自言自语的嘀咕几句后,突兀提到调门“但我好像不缺这点水钱,更没有必要引狼入室,们头狼能够在羊城发迹,我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当初天娱集团就是不够果断,没能赶在们站住脚之前动手,所以最后才把自己给倒塌了。”
“不一样,天娱集团跟我们是死仇,解不开的那种,而贺总您和我们并没有太深的怨恨,保不齐咱们还能处着处着处成好朋友,缘分这玩意儿谁又说得准呢。”董咚咚慌忙出声“贺总,只要您点点头,我再让一步,给您分三成的水钱,可以吗?”
“我如果还是不同意呢?”贺姓男人微微眯起眼睛。
“那”董咚咚“咣当”一下将手中的半截砖头丢在地上,佝偻着腰杆站起来轻笑“那没辙了,我只能抄起自己这张破网卯足劲跟您这条大鱼搏一下,金太阳是我们公司的一位大哥借钱给我的,这笔钱如果打水漂的话,我没脸回公司,更没法跟我自己交代。”
“所以呢?”贺姓男人面不改色的蠕动嘴角。
董咚咚昂着脑袋,声音洪亮的回答“所以,我们哥几个从今天开始,玩了命的祸害您所有的赌档,先分俩人实名制的举报,再分俩人进您的场子里各种闹腾,不论是管事的老板,还是拉人的局东,包括发牌的荷官,我们见一个收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