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疆让打的身体踉跄,使劲晃了晃脑袋轻笑“呵呵,大意了。”
“大意个鸡八,跪下!”季军抡起胳膊,又是一拳头怼在万疆的侧脸上。
后者再次朝旁边倒退两步,季军踏着大步走到他跟前,一把揪住万疆衣领,横起胳膊一记“炮拳”砸向万疆面门。
就在这时候,异状突起,万疆一把握住季军甩出去的手腕,朝着逆时针方向一扭,原地反擒拿将季军制服,季军“哎哟”惨嚎一声,胳膊被掰的有点变形,单膝跪在地上。
“嘣!”
郑清树急忙开枪。
但为时已晚,万疆灵巧的蹲下,将自己的身躯完全藏在季军的身后,扯着脖颈喊叫“来,往特么这儿嘣!”
“嘶嘶哎哟”被万疆反扭着手腕的季军,疼的满头大汗,嘴里时不时发出受伤野兽似的呻吟声,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季军被扭住的那条手腕,应该已经骨折。
万疆左手剃着季军的衣领站起来,右手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截玻璃茬子顶在他的脖颈后面,扭曲的五官却挂着笑盈盈的表情开腔“今天先这样吧,我想走,王朗你有意见没?”
我咬着嘴皮沉默几秒后,摆摆手道“把人放了,你随便!”
“他在我眼里就是个渣,还不及你腿毛值钱,只要我安全以后,他肯定屁事没有,现在,你和那位玩枪的小兄弟给我原地倒退十米远。”万疆拽着季军慢慢朝我们的方向走过来。
季军疼的脸上肌肉不停抽搐,磕磕巴巴的摇头吆喝“朗哥,别管我,嘣嘣他。”
“你消逼停的哈。”万疆拿玻璃茬子照着季军的脖颈微微往下一扎,红色的黏血当即滚落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