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皱眉低喝“操,你干啥?”
“还是不太逼真。”张星宇像是根本没听见我说话一般,围着我转了两圈,跑到办公桌旁,翻出来一瓶红墨水,手指头蘸着墨水,往我小腹的地方抹擦两下,又精神病似的嘟囔两句,接着掏出手机道“喂,生哥你开车回趟酒店,朗朗的伤口又崩开了,赶紧送我们去医院。”
我不耐烦的质问“不是,你到底要干啥?”
张星宇摸了摸鼻梁骨坏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对方以为咱是蝉,我特么拿行动告诉他,咱是雀。”
因为狗日的手指头上全是红墨水,结果瞬间摸了自己一脸红,那架势瞅的好像比我还凄惨。
说罢话,张星宇又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你在酒店附近没?”
“我在。”电话里顿时传出谢天龙的声音。
“看到闫诗文跑出去了吧?”张星宇鼓着腮帮子吹口气。
谢天龙怔了怔回答“看到了,需要跟上她妈?”
张星宇翻了翻白眼道“跟她干什么玩意儿,难改报不了仇,你这个智商就适合插秧,我说你听着,应该会有人跟踪闫诗文,你负责给我盯紧跟踪闫诗文的那个人或者那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