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黄友亮跟他兄弟黄友发生活作息简直如出一辙,一个搁洗浴捏脚,另外一个在小洗头房里做“前列腺保养”。
抓到人以后,张星宇直接把他带到了镇上最高的住宅小区,大概能有二十来层,用王嘉顺的话说,起初几人还相谈甚欢,张星宇劝黄友亮暂时离开羊城一段时间,黄友亮没答应,唠着唠着,小胖砸就开始变态了。
刘祥飞双手托着膝盖,倒抽凉气“我宇哥直接搁自己腿上剌了一块肉,完事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嘎吱嘎吱的咽了下去,卧槽血汁乱溅,我尼玛想想都觉得恶心的不行。”
“小胖砸割自己肉吃?”我错愕的张大嘴巴,随即摇摇脑袋否决“绝对不可能,我揍他一顿,他都怕疼的要命,这要割自己一刀,不得要了他亲命。”
“还是我朗哥了解我。”
这时候,张星宇晃晃悠悠的从卫生间走出来,然后异常粗鄙的把手伸进自己裤裆掏了半晌,从裤兜子薅出来一条挂着猪皮的肉,“啪”的仍在地上,朝着白老七坏笑“七哥,明天给你们加餐。”
“你快滚一边拉去。”白老七烦躁的骂了一句。
张星宇嘿嘿一笑,将刚才没有拆开包装的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裹了两口后,冲着刘祥飞和王嘉顺斜楞眼睛“跟你俩说了多少次,要注意观察,你们忘了我之前不是去超市溜达了一圈?”
“你只是说你去买糖,又没说卖肉啥的。”王嘉顺心有余悸的问“那血呢?我记得你割自己时候,血滋的哪哪都是。”
“这个呀?”张星宇从兜里掏出一小包番茄酱,笑盈盈的晃了晃道“还别说,番茄酱也挺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