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啥?”我迷惑的问。
刘博生嘬着嘴角咒骂“他舔个腚眼似的海怪嘴,笑盈盈的问人家姑娘,老妹儿,你也有病啊,好巧啊,我也有,你说咱俩是不是挺有缘,加个 “噗”我们屋里的仨健全人瞬间全都笑喷了。
钱龙豁着没有大门牙的嘴巴哼唧“笑啥笑,我说错了嘛,没病谁来医院,你女的不光有病,而且还是精神病,泼了一茶缸子的开水。”
“咋没烫死你个呆逼。”刘博生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行了,都别闹腾了哈,你俩好好搁病房里养着,伤筋动骨一百天,不从病床上躺够日子,别想活蹦乱跳,酒店马上开业了,增城区那边的地产公司这两天也得抓紧找王莽弄手续,我估计没啥空闲时间过来。”我摆摆手,表情认真的看向何佳炜道“炜哥,这块麻烦你了。”
何佳炜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看得出来有点不太乐意,但还是点点脑袋应承“行,放心吧。”
钱龙倚靠着床头爬坐起来道“给我俩请两个护工不就完了,本来人手就不够,你再把大炜安排给我俩,不是更特么晕头转向嘛。”
“护工能保证你们安全不?”我白了他一眼,朝着何佳炜解释“辉煌公司往羊城派了一小拨人,我的想法是在他们没抵达之前怼一波,但又怕没处理干净,他们跑到医院拿这俩爹说事,所以”
何佳炜的脸色顿时缓和很多,接茬道“我明白啥意思朗哥。”
钱龙恨恨的骂咧“辉煌公司也是一帮狗篮子,为啥总阴魂不散呢。”
以他的智慧,我很难跟他解释明白这事儿,所以干脆没搭理,又叮嘱何佳炜几句后,这才领着王鑫龙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