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博生很上火的说“我师叔骗他俩点蚊香,结果却烧了二两迷药,咱们分手以后,我回到诊所,老头就不见了,不过当时他电话还能打通,告诉我只是出去散散心,谁知道竟然散到了那个秘书家里。”
我深呼吸两口气安稳“先别着急,警方不是还没抓到人么,你们赶紧想办法找一下,找到以后,我让疯子过来把他带到缅d呆一段时间去,另外你别光琢磨着找廖叔,想想办法找内个谢天龙,他俩肯定在一块呢。”
刘博生没跟我矫情,利索的回答“行,哥几个都给我帮忙呢,你身边没啥人,出来进去的自己多留心,实在不行就让诗文和那几个江西老表陪着你,我看内个叫什么光辉的手里也有点功夫。”
“我这儿都是小问题,大不了我今晚上就在办公室睡,你们抓紧时间找到廖叔才是正经事。”
挂断电话后,我搓了搓脸颊,拨通谭光辉的号码。
二分钟后,谭光辉歪着膀子,直不楞登的推门走了进来。
我皱着眉头审视他“咋地,手折了?不会敲门呗?”
“我没上过学,不懂你们城里人的礼数。”谭光辉赌气似的将脑袋上的保安帽“啪”一下丢桌上,昂着光溜溜的大秃瓢头道“老板儿,你想办法帮我找找张星宇吧,或者送我们离开羊城也可以,你这地方我真呆够了,你们家的饭,我也吃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