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的时间越长,我其实对这小子越揣测不透,他身上带着一股子和年龄极不相符的成熟,嘴里说出的话,十句有九局需要仔细斟酌,嘴上说着想旅游,估计心里是在琢磨,趁机到缅d看看,我们从那头究竟是个什么段位。
仔细思索片刻后,我咧嘴笑道“行啊,想玩就玩几天呗,回头我让那边的兄弟好好接待你一波。”
叶致远乐呵呵的出声“朗哥,等你酒店正式挂牌前,我绝对回来暖场。”
“妥了,也就这几天的事儿。”我笑盈盈的比划一个ok的手势。
“另外我走前,还得叮嘱你两件事儿,第一就是最近不要去招惹天娱集团,增城区那边的旧房改造,现在已经成为羊城下半年发展的重心,郭海最近特别火,经常跟随领导们出席一些正式非正式的场合,说句不好听的,他在为羊城做贡献的同时,也肯定会享受一系列相对宽松的待遇。”叶致远舔了舔嘴皮道“再有就是墨墨开拍大电影,记得帮她办的圆满一点。”
听到他再次提起“天娱集团”,我胸口禁不住一沉,强颜欢笑的点头“行,我记心里了。”
“朗哥,我家祖训里有一条很适用你现在的状况。”叶致远笑了笑道“不为一音一容变化而丧,亦不争一城一池之得失,近代那位老祖就是一生秉持这条祖训,才会让叶家得以强大繁荣。”
我昂头望向他,沉默良久后,重重点头应和“明白。”
半个多小时后,叶致远将我送回酒店附近,然后载着孟胜乐离去,我则闷着脑袋跨进门口拉了白红色警戒条的酒店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