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脏的不能再脏的圈子,义字当头只会出现在极少数人的心里,所谓的江湖热血终究会湮灭在尔虞我诈之下,权钱挡道、为奴为狗并不稀奇,见面兄弟、回头麻批更是不足为奇。
对于我们这些扒拉社会饭的人来说,活着和吞并永远都是主题。
杵在原地抽了两根烟后,我摆摆手道“走吧,跟叶致远碰个头去。”
上车以后,我用刘博生的手机直接拨通叶致远的号码,约好在医院门口见面。
刚刚刚断电话,一个陌生号码就打了进来,我把手机递给刘博生,笑呵呵调侃“业务还挺忙哈。”
“一般般吧,毕竟是哥号称少妇杀手。”刘博生臭屁的歪歪嘴,接起手机“你好,哪位?”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什么,刘博生马上“吱”的踩了一脚刹车,随即将车靠路边停下,皱着眉头道“师叔,你确定孩子不是谈完跑哪上网泡吧了吧?行行,我知道了,晚上我托朋友帮你找找,你先别急。”
挂断电话后,刘博生都没顾得上跟我多言语,马上又按下余佳杰的号码“杰哥,你人脉广,受累安排几个小兄弟们到龙洞北路附近帮我找个小男孩,对,就是药品职业学院的学生,待会我微信上给你发照片,孩子叫廖勇。”
给余佳杰打完电话以后,刘博生又连续又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拜托帮忙找人的。
看他打完电话,我迷惑的问“谁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