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k。”叶致远立马拨浪鼓似的摇头,然后怯生生的扒拉开钱龙挂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朝着我道“朗哥,你这兄弟是从食人部落留学回来的吧?人家都说我们羊城人无所不吃,这家伙竟然研究怎么吃我们羊城人。”
钱龙一脸无所谓的吧唧嘴“至于嘛,不就是中午请你吃了顿烤羊眼和红烧胎盘嘛。”
他这话刚说完,杵在旁边的王鑫龙和张超动作统一的“哇”一下蹲在地上呕吐起来。
王鑫龙脸色泛白的臭骂“皇上哥,你要不鸡八告诉我,中午吃那玩意儿是胎盘,我到现在都没反应,你说你多损,吃饱喝足给我们揭谜底。”
钱龙变戏法似的摸出来一根牙签,昂着脑袋剔牙“大弟儿啊,你不号称活耗子都能吞下去嘛。”
“能一样嘛,耗子再恶心起码是动物。”王鑫龙摆摆手打断“哥,我服了,咱们赶紧换下一话题吧。”
叶致远往后挪动两步,跟钱龙保持两米之内的安全距离,压低声音道“朗哥,你们直接上ktv吧,我找人帮你们安排好房间了,郑清树的那个姘头叫张玉,目前为止郑清树还没跟他联系过,不过我感觉郑清树最有可能联系的就是她。”
“啥意思啊?你不进去啊?”钱龙棱着眼珠子问。
叶致远表情肃然的回答“我不进去了,家规所限,叶家家规第一条,就是不许我们直系子弟寻花问柳。”
钱龙抻手想拽叶致远“别装了昂,我可知道你们叶家搁京城就开了好几家超大规模的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