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洋咬着嘴皮,任由额头上的刀口潺潺往出冒血,很光棍的开口“嗯,我服了,输的心服口服,有什么诉求你们尽管提,只要能做到的,我肯定不含糊。”
说罢话,他把目光投向鱼阳。
鱼阳满口粗鄙的瞪眼“你瞅我干几八,我就是个打酱油的,也帮你过不上话。”
王者商会的那帮大佬们,我也算见过不少,不管是龙头赵成虎,还是陈姝含的亲哥哥小佛爷,包括我堂哥陈花椒,坐镇崇市的程志远,这些人虽然偶尔也会口头冒脏话,但在人前基本上都会保持一派稳重的大拿形象。
唯独鱼阳和诱哥,我甭管哪见他们,这俩人回回都能表情淡定自若把生殖器官挂嘴边,像痞子多过大哥,关键我看他俩人骂街,还一点都生不出厌恶的感觉。
钱龙鼓着眼珠子,从腰后掏出一把两指多长的卡簧,“咣当”一声丢到郭洋的面前,粗声粗气的低吼“没诉求,就希望你能自杀或者被杀,你不断气,我咽不下去这口恶气!”
“咳”鱼阳用胳膊撞了一下钱龙,意有所指的开腔“弟儿啊,一群狼里只能有一匹头狼,谁都能说了算,那家不得乱套呐,收收你的火儿哈。”
听到鱼阳的暗示,挣扎着坐起来,朝苏伟康和刘祥飞出声“扶我过去。”
几秒钟后,我虚弱至极的站在郭洋的面前,兜里的手机“嗡嗡”响个不停,不用看也知道全是叶致远给我打过来的。
郭洋仰头注视我,浑浊的眼珠子里写满了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