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聋作哑的舔着嘴皮,“大哥,您这口条子我听着真费劲,十个十万是一百万,四个十万是四十万,这差距可有点大啊。”
“你特么从这儿绕口令呢?我大哥的意思是让你掏三十四万。”同为北方人的光头强s棱着眼珠子指向我鼻子臭骂“给钱今天一切好商量,没钱,我摘你们几个
肾和眼角膜。”
“日妈批,开弄!”
“娘希匹得,干他们。”
“甘霖娘得鸡掰”
围堵在车行门口的一众小年轻,纷纷挥舞着手里的片砍、铁管操着天南海北各地的口音叫嚣。
前面说过,羊城作为国内的一线大城市,来这里打工、求财的各地人都有,同理一些在本地混的不咋地的臭鱼烂虾也有很多奔着来南方发展的念头,久而久之这边的
社会团伙就变得分外的斑杂。
“呵呵,你们这还是个跨国性的大组织呐,老弟有眼无珠了。”我干咳两声抱拳道“大哥,三十多万我们身上确实没有,您看这样行不?我们就揣了五万多块的买
车钱,车我们先不买了,把钱给您。”
“朗哥”
“朗哥,不给他钱!”
闫诗文和蒋铭异口同声的出声制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