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下午的新式戒瘾后,他两只眼睛里的血丝到现在都没缓和,胳膊上、腿上更是有很多毛细血管因为太过亢奋被挣破了,给他扛回病房后,护士光是帮忙擦他身上的血迹,就折腾了好一阵子。
孟胜乐恢复以往的憨厚模样,搓了搓鼻子干笑“不碍事,嘿嘿”
我压低声音朝着天道叮嘱“哥,待会你和乐子跟我们分别两步,想办法跟上叶浩的媳妇,把她从哪落脚,然后又干了什么,尽可能的弄的准确点,一个老娘们既然铁了心跟自己爷们离婚,这里头不可能没啥猫腻。”
“没问题。”天道简单直白的点点脑袋。
我低头又思索良久后,声音再次压的更小“再有就是,我想整叶浩一套,咱们这样”
听完我的话,天道不禁皱了皱眉头,稍有不满的出声“咱们这么干是不是有点过火了?离不离婚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咱们从这上头做文章显得太小人,而且叶浩还和老陆是朋友,如果老陆知道的话”
我咽了口唾沫回答“今晚上我俩聊过。”
天道的两撇眉心几乎拧成了疙瘩“他怎么说呢?答应你整自己朋友?”
我深出一口气,原话转述“他跟我说,无毒不丈夫。”
孟胜乐眨动两下眼睛,露出一抹狼一样的凶狠目光道“我觉得朗哥的计划没毛病,咱们到羊城来是为了生存和找根儿,如果光凭运气,等着叶家人主动跟咱们产生交集,那几率跟大海里摸贝壳没多大差别,这年头自己好才是真的好,这一路走过来,道哥你肯定也看到了,朗朗他们为了吃饭,一天挨多少回揍,我同意。”
天道还是有些排斥的敷衍“算了,你们哥俩说了算,我就打个辅助。”
不多会儿,我们来到“莫妮卡”会所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