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吞了口唾沫嘀咕“老陆头,咱尼玛可是穿一条裤子的人,你不能掉头就反水吧。”
陆国康一步跨出堂屋,小跑到我跟前,拽着我袖子就往前拉扯“反个毛线水,你俩赶紧进来吧。”
我半推半就的跟他走进屋内,结果瞬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傻眼了。
不算宽敞的堂屋里,玻璃碎片满地都是、一张八仙桌被撞翻,四个青年像是粽子一般被人用麻绳绑在四条桌腿上,两个青年满脸是血倒在地上哼哼哈哈的直喘粗气,
手腕子无力耷拉着,明显脱臼了,而那个三号则像个刺猬一般蜷缩在角落里,偏着脑袋陷入晕厥。
闫诗文和他爷爷坐在床沿,老头看起来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只是紧咬着嘴皮,脸上挂满很他年龄相符的沉稳,闫诗文则显得尤为战战兢兢,束在脑后的头绳不知道哪
去了,披头乱发,瞅着比鬼更吓人。
我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刘博生呼着大气冲进来,同样惊呆了,磕磕巴巴的出声“这这这什么情况这帮人疯了,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的吗?”
陆国康来回环视一眼,朝着闫诗文轻声呢喃“妹子,到底是咋回事?谁干的?”
闫诗文仿若平地惊雷一般回答“陆哥,是我和爷爷”
“啥!”
“你俩?”
我们仨再次同时张大嘴巴,像是看外星人似的不可思议的望向闫诗文。
闫诗文吸了吸鼻子,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一般小声应声“也不止是我们刚刚还冲进来一个男人,他先拿枪打伤两个人后,我才动的手。”
“还有人?谁!”我马上举起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