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齐叔逝去,吕兵和黑哥远走缅d以后,我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脚踏实地的安稳。
刚刚下车前,吕兵声音不大的跟我说过一句话有他在,任何牛鬼神蛇都得绕道,我就知道今天哪怕我们给天捅破一个窟窿,他指定都有办法帮我们圆回来。
吕兵这种平常不显山不露水近乎透明的角色,真的很难用一个词汇去诠释他,他关注他的时候,他老态尽显,平常好像除了吃喝拉撒,也就是偶尔点拨几句,你稍微一注意,他马上给你整个技惊四座,骇的人瞠目结舌。
看着我薅住洪震天“咣咣”就是一顿老拳,吕兵很适宜的将他推开,任由我挥洒自己心里头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