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我发疯一般的嚎叫、摇曳,这个护佑我许久的中年男人都没能再睁开眼睛。
我如同雕塑一般呆滞的抱着他,盯着他那张枯瘦如柴的面颊注视,我多么希望他能突然睁开眼睛,搂着我肩膀笑盈盈的说“臭小子,我是跟你开玩笑。”
我多么希望他再骂我一句不争气,再伸手掴我两个嘴巴子,告诉我,这一切不过就是一场梦。
以前我一直认为,难过就是歇斯底里,就是咆哮连连,就是哭成泪人,可真当齐叔离开的那一刻,我才发现,真正的难过是你明明满眼全是泪,可却怎么也流不出。
日薄西山,太阳的余晖终究散净,我就那么一动不动的抱着齐叔静坐了一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