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抱头求饶的,我能理解,那是人之常情,可几个跑路的家伙属实让我寒心,之前阿义生怕他们受委屈,给每个人都申请一个月三千五的工资,并且管吃管住,这待遇别说我们一家新开的慢摇吧,整条街上恐怕都是独一份。
仰仗着黑哥教我的“蝴蝶步”,以及从地上捡起来的一条巴掌大小的玻璃茬子,我堪堪和几个小伙缠斗在一块,虽说没占什么上风,但同样也没吃多少亏,这期间我还放躺下两个小伙。
“草特么的,昨天还有你一个是吧,给我捶他!”带队的小伙将我们酒水台砸翻以后,扭头看向我,瞪着两只充血的眼珠子骂咧“其他人上二楼继续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