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局迟疑几秒钟后,掉头走进卫生间,顺手将门给反锁上,面无表情的质问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来,你先跪为敬吧。”我掐着腰,冲他昂起脑袋。
赖局鼻孔里“呼呼”出着大气,往后倒退一步,倚靠在门上说“不要太过分,你手里这点东西,根本无法将我置于死地,如果你有什么诉求可以提,但不要侮辱我的人格!”
“去尼玛得,你有脸跟我提人格!”我又是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唾沫横飞的咒骂“老子几天人命差点让你整没,你跟我扯人格,姓赖的,咱俩没仇吧?我不过是之前说话方式有点冲,你竟然伙同李坤鹏要整死我,别跟我说,医院的事情你不知情!我就给你一次说真话的机会,为什么整我?如果你忽悠我,我马上把视频发给老叶,再透过他的手发到其他人手中。”
赖局被我一巴掌扇破了鼻子,一手捂着脸颊,一手轻轻摇摆道“局是我和李坤鹏做的没错,但真正想弄你的人不是我们,你在市里得罪了什么人自己不知道吗?”
我拧着眉头问“孙马克?”
赖局蹲在,鲜红的血点子滴答在地板上,沉寂几秒钟后,他仰头看向我道“我就是个兵,老叶下来我得当老子似的捧着,谢谦下来,我照样还得这么捧着,你整我没任何意义,如果这次你放我一马,以后我能力范围的事情,咱们都好商量。”
我从旁边的蹲便间里抽出几张卫生纸递给他,笑盈盈的说“赖叔,我想知道究竟是哪个哥给你下的命令,你别含含糊糊的,你说完我就忘,待会回包房,咱们还是一对互敬互爱的好叔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