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倚在沙发上,边撩骚两个新来的小妹儿,边给孟胜乐发信息,这时候许久未见的秀秀穿件纯白色的齐臀小短裙,晃着水蛇腰走了进来,一看到我,她的柳叶弯眉瞬间挑起,掩嘴轻笑“哟,稀客啊。”
我好奇的问她“前段时间我听波波说,你不是准备洗手了嘛。”
秀秀很自然的坐在我旁边,从我裤兜里掏出烟盒,给自家点上一支,轻飘飘的吐了口烟雾微笑“洗手前不得多赚点生活费呐,这年头结婚就像闹着玩似的,谁也不知道究竟能走多久,万一我哪天又被人踹了,总不至于流落街头吧。”
感觉出她心事重重,我轻声问“对这段婚姻没把握啊?”
秀秀修长的手指夹着烟卷浅笑“对哪段婚姻我其实都没把握,男人全是喜新厌旧的动物,不同的是有资本的敢表现出来,没资本的只能在心里窝着,我这个岁数,其实什么都能看开。”
我抽了口气宽解她“既然不喜欢,真没必要勉强自己。”
“现实生活哪来的那么多喜欢啊,爱啊,不信你待会去街上随便薅两个人问问,看看他们是不是跟深爱的人睡在一张床上。”秀秀将剩下的半截烟掐灭,表情沧桑的轻叹“人嘛,得过且过最快乐。”
“得过且过最快乐?”我嘴唇蠕动,轻声重复他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