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舒一口气继续说“我们抽你的水钱,就肯定得替你安全负责,咱说句难听话,幸好今晚上只是两个人,如果三个五个,十个八个呢?你是不是也得为了钱,任人宰割?”
“我错了。”她擦拭眼角,低头喃呢。
瞟了眼秀秀大白腿上的几条已经高高隆起的淤青,我叹了口气问“你没事吧?需要去看看不?”
她吸了吸鼻子,从手包里掏出女士香烟,把头扭到车窗外,神色清冷的轻声叹气“没什么可看的,我们这种人就指着这幅臭皮囊赚钱。”
我叹了口气说“唉,你也不容易。”
说老实话瞅她现在的模样,我好像看到了我自己,我们没有任何差别,都只是挣扎在社会最边缘的可怜虫罢了,不同的是她可能比我更为直接一些。
她轻吐一口烟雾,自嘲的苦笑“成年人的世界,哪有容易二字,今晚上的事情谢谢你了。”
我怔了一怔,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
看了眼时间,已经将近凌晨四点多,今天晚上的工作基本上接近尾声,我让孟胜乐给静姐去了个电话,确认没什么事情后,直接朝“阿娇美容”返回。
回到店里,李俊峰、卢波波已经先我们一步回来,正一人端碗桶面“吸溜吸溜”的往嘴里倒,静姐和店里八九个姑娘们也都在一楼大厅。
见到我们进屋,静姐赶忙从柜台里翻出两盒桶面递给我和孟胜乐娇声道“快吃点垫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