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哥,迪哥!”
我担忧的喊叫几声,可是没得到任何回应。
“滴呜滴呜”
就在这时,又有几台巡逻车从我们面前呼啸而过。
毕竟做贼心虚,我警惕的往等公交车的人堆里凑了凑,看到一辆公交车驶来,也来不及打量路线,随着人流钻了进去。
上车后,找个不起眼的角落,我赶忙拨通连城的号码“城哥”
四十多分钟左右,东城区巡捕局门前,我钻进一台草绿色的东风“勇士”越野车。
“我托朋友打听过了。”连城递给我一支烟,沉声道“报警电话是从你们早上吃饭那家店对面的便利店打出去的,打电话的是个中年男人,不过摄像头拍的不是特别清楚,报警人声称亲眼目睹有人绑架和非法持械。”
“钱龙咋样了?”我迫不及待的发问。
“不是啥大事儿,他虽然有前科,但是底子还算清白,加上臭小子懂得怎么洗干净自己,始终声称他的车被人抢了,有责任但是不大,我已经委托一个开律师事务所的哥们去捞人了,最多下午前,就能”连城拍了拍大腿安抚“车勇和吕哲目前是个什么状况,我也安排人在打听。”
“妈的,大意失荆州!”我愤愤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