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正儿八经的男人,用“美”这个字眼来形容王堂堂虽然不太礼貌,但却是事实,而且每一次看到他,他似乎都有不同的变化,就好比此刻,我明明记得他的鼻梁骨没有那么笔挺。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一簇高楼大厦环绕的建筑群内,王堂堂降下来车窗玻璃,先是看了呀后视镜,露出一抹微笑,随即又开口道“这是来福士广场,整个杭城算得上的地标性建筑,我曾经在这里住过两年多。”
“你知道的。”我冷冰冰的打断。
“嗯?”他轻抚额头上的碎发,眨巴两下灵动的大眼睛。
我情绪略微有些激动,沉声低吼“你知道小富会来杭城,也知道他的作用是引走地藏,还知道马科打算把我们的一网打尽,别跟我扯什么驴马癞子似的理由,不然你不会这么巧的出现在我眼前。”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未卜先知的半仙,更不会有大智若妖的先知,我们是昨天凌晨爆发的冲突,距离现在不过才两三个钟头,王堂堂就跟我打上了照面,要么是他一直在杭城并且躲在暗处观察,要么就是他本身有份参与。
面对我的咆哮,王堂堂并没有起火,反倒很安静的看着我。
我继续歇斯底里一般的吼叫“我四个小兄弟,两个锒铛入狱,两个生死不明,你明明全都知道,为什么不肯出手帮忙,地藏说过,你的本事不会比他小,你他妈就那么喜欢看戏吗?”
“说完了吧?”见我呼哧带喘的哈着粗气,王堂堂这才慢悠悠道“你说完就听我说,我确实一直都在观望,也确实知道你们九死一生,可这些跟我好像没关系吧?我凭什么要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