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就随口说说,你冲我起个鸡毛火!真特么有能耐,你让他们送你上医院看看去,一天尽跟我显摆本事!”我的暴脾气也“蹭”的一下蹿了起来,梗脖爆了句粗口。
姚军旗的调门瞬间提高,指着我鼻子厉喝“你特么再说一句?”
“说你咋滴,指我手指头给你掰折。”我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指头,脸红脖子粗的呵斥“惯的你逼毛病,还拿自己当大少爷呢。”
“我去尼玛”姚军旗一蹦三尺高,抡起拳头就砸在我胸脯上。
我随即横了下胳膊,手铐一下子将他带到我跟前,我直接搂住他脖颈,脚底下往前一勾,将他给扳倒。
他倒地的同时,两手搂住我的腰杆,我也被他给带倒,不过我反应要比他快上不少,直接骑在他身上,甩直拳头重重落在他鼻梁上,粗声粗气的恶骂“敢特么打我?你奶奶个哔!”
“你松开老子,王朗你特么记住了,等我脱困,肯定第一个办你。”
“吓唬爹呢,怼死你丫”
我俩没有任何章法的扭打成一团,不光将装“排泄物”的塑料桶给碰倒了,就连旁边桌子也给掀翻。
“咣当!”
木屋的小门被推开,吕老大和一个狗熊站起来似的壮汉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