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他俯在我耳边低声问着,声音里不再有发病时的颤抖。
离开前,我背身站在门口,抽出竹笛,吹响了短小的“摄魂曲”。
一曲结束,再次转身回到床边,轻俯在他耳边,
“我只要你好,我是谁,不重要。”
或许你会问,“苏碧落,你是人是鬼?”
也许因为做了补人骨笛、封人皮鼓的行当,你认为我是鬼。可在朱门大院的青砖上,我一直看得到自己的影子。6年来,我也一直感受得到自己的体温,是热的。
“我”的故事,讲完了,而我和那个男人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而2年前他牵我走出大院的那一天,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他有个冰冷的名字,钱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