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开始我也搞不清楚对你到底是什么态度，可就在你把情书递给我，说是要我交给蒋申的时候，我明白了。”

“我喜欢你，不是哥哥对妹妹那种，是男生对女生那种。”

“我不想你把情书给蒋申，更不想蒋申跟你有接触！”

“不止是蒋申，除了我之外，任何一个男人，我都不想他们看到你。”

“并且……也不希望你看到除了我以外的男人。”

“因为我不够好，怕你看到别人后，发现了这一点，但我又不可能一辈子把你困在家里，所以……”

方晴接过话：“所以我怀孕也在你计划之中？”

“不，不是，”丁志扬摇头，“虽然你怀孕，我是很高兴的，但那天晚上的事情，真的是个意外！”

“如果你……”

他想说，如果你真的不愿意，那以后我们就只是孩子的父母，没有其他的关系。

方晴知道，后面他没说完的话，其实是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了自己。

“哥……”

称呼才一出来，丁志扬的心凉了一半。

所以，他说了这么多，还是只能做兄妹吗？

见他苦涩一笑，方晴走上前，主动拉起他的手：“哥，谢谢你，谢谢你喜欢我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