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九点多，他才稍稍空闲下来。

松开了鼠标的右手，摸向了摆在办公桌上的手机。

刚解锁屏幕，他愣了两秒，手指滑动到微信的绿色标志，点了进去。

他给陈艾青发了一条微信“交稿情况如何？作为配合者，希望你能告诉我结果。”

文字发送出去后，容以将手机丢回桌上，拎着杯子起身去茶水间倒水。

等回来的时候，他来不及把水杯放下，便捞起了手机。

没有回复。

想了想，容以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

谁知道号码拨出去没多久，便有一道机械式的女声提示着“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