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意如闻言放下削肉的小刀,拱手道:“我明白,商者诚信为本,我自当谨守徐兄忠告。”
“确如宋兄所言,诚信为本、诚信为本啊。”端木静饮下一尊温酒,叹道。
徐连尝了尝刚上的炙鹿肉,又抬头看向季意如问道:“说了许久却是不知宋兄都经营哪些产业?”
“哦,在下却是主营髤漆之业。”季意如将心中挂念的漆业脱口而出。
闻言端木静与徐连相视一眼,仿佛一下来了兴致。“髤漆?不瞒宋兄在下二人也有意经营此业,只可惜手底下无甚漆匠。”
“不知端木兄与徐兄都所营何业啊?如何有意转投髤漆之业。”季意如继续问道。
“在下所营乃是盐业,端木兄所营乃是酒业。不瞒宋兄,我二人听闻大司徒有意将盐、酒、铜收为官营,正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徐连对季意如透露出些许消息,以作试探。
“哎——在下初到卞邑也在为漆园犯愁。”季意如仿佛没有听见徐连后半句。
“这不正好么,宋兄有漆匠,我二人有漆园,真是太巧了。却是不知宋兄有多少漆匠啊?”端木静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