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季意如也顾不得什么礼仪,扶案而起,“曾茂备车。”
“宗主、宗主且慢。”公山不狃连忙上前劝道,“此事太过突然,小心有诈。”
“公之小子顽劣不堪,此事多半是真的。”季意如却是听不进去劝,径直往府门走去。
“阳虎,你快带人跟上去。祁司马,烦劳你即刻回营整备兵马。”公山不狃吩咐道。
阳虎与祁愈相视一眼,心知事态的严重性,也不多问,各自领命离去。
“来人,将此人绑了。”公山不狃狠狠地看向报信的仆从。
仆从闻言吓得惊慌失措,拔腿就要往外跑,直呼“我是来报信的,如何却要绑我。”
公山不狃却是不答话,吩咐道“押下去,看好此人。”
不说这边公山不狃如何处置那人,只说季意如脑袋一热便驰往学宫。
季意如实在是想不到不成器的二弟如此顽劣,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闯下大祸,坦诚讲,季意如在听闻消息的那一刻抽死公之的心都有了。
季意如的父亲早故,所谓长兄为父,他有必要也必须出面应对。
正在季意如胡思乱想之际,曾茂沉声道“宗主,似乎有些不对劲。”
“哪不对劲?”在季意如看来道路旁行人往来十分寻常,却是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冬日严寒,路旁哪会有这许多行人。”曾茂放慢马速,小心地打量着周围。“看样子还有意让出道路,供马车行驶。”
说着季意如也觉着不对劲,小声说道“曾茂,快、快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