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季意如接过竹简,点头道。
沉默间,冉怀回府复命打破了尴尬气氛。
公山不狃适时说道“宗主,眼下转居卞邑之事事务繁杂,若是无要事吩咐,臣便告退了。”
“子泄稍候。”季意如唤住公山不狃,又从腰间解下一块玉璧递给他,“将它转交给令尊,持此玉璧便如我亲临。这几日倘如有奸猾之辈不服号令,无需问我,令尊可自行决断。”
捧过季意如的玉璧,公山不狃深深吸了一口气,“谢宗主。”
“去吧。”季意如点点头。
“臣告退。”
季意如望着公山不狃的背影远去,心头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呼出一口长气,又转身回到简陋的地图前。
“事情都办妥了?”季意如问道。
冉怀赶忙上前回道“办妥了,匠人和庶民都对宗主感恩戴德呢。”
“那就好,来帮我掌灯。”季意如一边看图一边说着。
冉怀闻命便捧过油盏,走到季意如跟前。灯光照亮了季意如所指的地方,宋国。既然季意如穿到鲁国,那么宋玉容该是大概率穿到宋国,毕竟他一个半吊子历史爱好者除了宋国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和宋密切相关的。
季意如看了一眼在一旁掌灯的冉怀才想张口又算了,想来他也不可能知道宋国茫茫人海中某个叫玉容的人。
冉怀迎着季意如的目光说道“宗主是有什么打算吗?”说完冉怀便将目光移至季意如胸口,以免显得咄咄逼人。
“鲁宋两国很久没有互相聘问了吧?”
“的确如此,宗主是想与宋国交好么?”
季意如闻言却是不说话,只是轻轻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