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时惜开着车出门,他派人跟着,一直到傍晚,跟着的那些人说,时惜去了零山。而零山是帝辰枭的地盘。
时惜看着已经黑屏的电话,叹了一口气,“帝辰枭啊帝辰枭,为了你我可是欺骗了我大哥,还迷了n次路,息了n次火,开了一天的车。如果你还生我的气,你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戏虐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时惜慌忙转身,大眼睛转转,决定先下手为强,“枭枭?你什么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可以偷听我打电话呢?还站在我后面吓我,你故意的是不是?”
这小丫头,在背后说他坏话,还倒打一耙。
被她湿漉漉的大眼睛控诉着,倒真是成他的不对了。
“这么多问题,我一个一个的回答。你刚打电话我就来了,我没偷听,只是你打电话打的太投入,没看到我。我不该站在你身后,不该吓到你。是我不对。”
帝辰枭走到时惜身边,蹲在她的左边,抬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