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密汗越来越多,宋月余光瞥了瞥屋顶下那一袋袋堆积快三米高的麻袋,又想了想腰间锦囊里路班主给迷眼粉,心里已作出了唯一活路的逃跑路线。
“我……”
宋月压着嗓子拖着音色,紧跟着掏出迷眼粉对着辞九一撒,硬是击退了辞九好几步,趁着他短暂看不见之际,宋月一咬牙直接跃下了十米高的屋顶,重重坠落到麻袋上。
正当宋月脚就要从堆积如山的麻袋上翻身落地时,秦傅年直接跃下屋顶,堵住了去路。见他侧立而站,冷静自若地理着袖子,宋月就知道今日是逃不掉了。
还未来得及默哀,又见一黑色身影在跃下,宋月一愣,就听那人道“你先走。”
是江遇!
虽然没几个人是秦傅年的对手,但有江遇拦着宋月好歹也能逃掉。
趁秦傅年动手无暇顾及自己之时,宋月朝小巷子逃去。黑市外的小巷子盘中交错,很是复杂,若真要追上一个人很是困难。
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跑出巷子来到枫州热闹大街,宋月才停下脚步,将身上的斗篷和面纱褪下丢到路旁。
正在这时,就见一大群官兵跑来,将街道上没有主动开让的行人撞了个底朝天,其他人见了立马后退了好几米,紧接着几个人抬着一顶轿子疾步跟着官兵。
路人甲道“哎哟,今日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团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