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宋月会发火,生在父母离异没有温度的家庭,穿书后唯一对自己好的祖母居然连生病也不来探望,就算不是亲的,心里也少不了会难受的。
到静心居时,宋月隔着老远便看到宋老太太正在庭院里与一个墨衣公子说着话,平日里没见着有多勤快的丫环们,个个跑到周围扫地、剪草、修整花枝起来。
感觉那背对自己的墨衣公子有些许眼熟,宋月拉过一旁扫地的丫环,问道“那位穿着墨衣的公子是谁?”
丫环瞥了一眼庭院里的墨衣公子,娇羞笑道“我也不知,只知道他来静心居时自称秦堇。”
秦……堇,这不是秦傅年少年时的名字吗!?!?
宋月眼咕噜一转,又问道“二小姐呢?”
丫环摇摇头,回道“这个……奴婢就不知了。”
“那我父亲呢?”摄政王来了侯爷和侯夫人居然不在,不符合逻辑啊。
丫环又摇摇头,回道“这个奴婢就更不知了。”
那头,宋老太太转眼瞧见宋月在院口和丫环聊天,轻笑道“说曹操曹操到。”
闻言,秦傅年回首看去,宋月也正好抬起眼眸来。
对视过那么多人,王氏是蛇蝎,宋戚是豺豹,秦傅年则是无底的深渊,还是能吞人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