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否认,你敢说你没贼心,谁信?”
陆星野“………”
行,他承认,某些夜深人静的时刻,他是有那么一点点点点想法,但也仅限于想想好吗?
自家小媳妇,是用来疼的。
好不容易和爷爷解释完,纪思宁的电话又来了。
“姐夫,我已经让鲸落姐和柚夏姐帮忙打掩护了,我姐怎么样?有没有撒酒疯?”
陆星野瞥了眼床上睡颜安静的纪念兮,勾唇“还挺乖。她以前喝醉过?”
“喝醉倒没有,但是喝米酒煮蛋喝上头过,然后因为我打球回来身上臭骂了我半个多小时。”纪思宁可委屈。
陆星野低笑了两声,低低沉沉的。
“你还笑……哼,我就知道你向着她。念念是个宝,宁宁是个草,念念是小棉袄,宁宁连个裤衩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