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那些案子徐铉也给我讲了一些,那些人天南地北的都有,中邪的症状也各不相同,他们唯一的相同点就是中邪,而不是直接被鬼魂害死。
事情谈到了这里,王俊辉就提议道“徐铉,你是不是还有一批没有查到的案子,这样,我和初一跟着你继续去查,我们道、符、相相结合,说不定能有什么特殊的发现,我们顺道也是追查下那个平绣之的行踪。”
我和徐铉同时点头。
此时贺飞鸿也是从门外走进来道“加上我,道、符、相,外加我的机关术,这样效率可能更高。”
贺飞鸿这个时候出来,说明他的新型机关术基本上是完成了。
于是,我们的四人小组也是暂时成立了。
而在我们准备出发的这段时间里,我家丫头不但学会了走路,还可以说一些简单的字了。
不出意外,她说的第一个字“妈”,这让徐若卉激动不已。
而我在叫丫头喊“爸”的时候,丫头死活学不会,这让我心里又气又急,徐若卉则是道“谁让你最近出案子都不带我和丫头呢,她这是生你气了。”
我说“应该不是吧,丫头应该还不懂这些呢。”
在我们出发的时候,丫头仍是没学会叫爸,她见了我,就对我“哇哇”地叫。
我说,是“爸”不是“哇”,她就开始笑,笑的特别开心。
等我们准备就绪后,我、徐铉、王俊辉和贺飞鸿就乘着小霸王离开了龙城,我们的目的地华北,我想去看下老人沟的情况如何了。
我们到了老人沟,见到了刘缠玉和张三姆,了解了一下情况就发现这里仍旧是没有线索。
不少三家小组的人都觉得来这里是混日子的,寻找线索的时候都变得不是很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