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脂告诉林哏哏,这并不是什么跟踪器之类的黑科技,要说是蜉蝣的标识牌勉强算是吧。
“怎么还勉强算是呢?”林哏哏疑问,人家电视里,外籍雇佣兵什么的,不都是纹个身那种么?
“这是某个医生闲来无事弄出来的小玩意儿,放进你身体里,会生成一个染色群,你就理解成长在身体里面的一个疤痕吧,活着,一点用没有,死无全尸的时候,能让人知道那是你。所以勉强算是。”羊脂带着一点苍凉说道。
林哏哏了然,他知道过去打仗的士兵,都在口袋里揣封信,或者有记号的铜钱,以免面目全非时,能辨别身份,坊间迷信说,死者若是没了归属,便丢了来生,成为孤魂野鬼…
关于白院长的去向,林哏哏没有打听,他明白,羊脂也不会被告知。
“你什么时候会离开我啊?”林哏哏黯然问道,和这个风情万种的大姐姐,相处这么久,已然生了感情。
“明天,后天?不知道。”
看着羊脂有些心事的神情,林哏哏没有再搭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吧。
自己呢?从最开始堕落一心报复林建军,跟何苗打仗,再到想要侦破九二三,再接着老鬼?
说到老鬼,林哏哏开始疑惑起来,他藏起来不走有用吗?还是的确想抓住一丝救董琼的机会,比如自己这种真假难辨的人?